虞戏时不会停骡子,而骡子也受到了惊吓,发了疯狂奔起来。虞戏时被颠得在鞍座上直打滑。她两腿死死夹住骡腹,手指抠进鬃毛里,几乎要被甩出去。

【任务完成,正在返回长宁666年】

主脑声音响起时,她额头不知磕到了骡子的什么地方,疼得带着哭腔喊:“快传快传!小命休矣!”话音未落,整个人已被甩得斜挂在骡子侧腹,只剩右手还揪着半绺鬃毛。

远处,方才被她踩到手的景饲生从草丛里艰难地爬起身来,满脸脏污,手上尽是血渍,他低声骂了一句:“糙。我的骡。”

他踉踉跄跄走了几步,“什么我叫虞什么,你要记住我。这是什么青春疼痛文学?”

时空漩涡开启,周遭一切开始扭曲变幻。而除了虞戏时外,所有人似乎都看不见这层时空之力,只自顾自地做着手头上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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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宁666年>

虞戏时猛然睁眼,还保持着穿梭时间之前的姿势——手紧扣着窗沿,看着长长的囚车队伍缓慢地从神庙外驶过。

只是手心里却多出了一物——她捡到的“景饲生”的箭矢。

她尚且惊魂未定,只是救母一事刻不容缓。不知道这支箭能不能帮她与“景饲生”攀攀关系,救出母亲?她凝眉思索了一阵,快速地追上了囚车。

只是她尚未接近军队,就有两名官兵现行从天而降,拦住了她的去路。

“退后!”官兵嗓音浑厚,长/枪交叠在她身前,睨着她喝道。

原来囚车之上,还有隐匿了身形的官兵在半空中押送。

虞戏时跪地:“军爷容禀,我娘在囚车之中……”

“滚远点。再纠缠同罪论处!”官兵斥责一句,就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