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虞戏时双手捧上箭矢,“这是景大人的东西……”

身前官兵犹豫一瞬,接过她的箭矢来看。

其中一名对另一名同伴道:“是既命司的东西,只是从未见过。”

同伴点头:“只有高官与兵卒用的武器不同,只是景大人从未…”

“嘘——”

官兵打断了同伴透露景大人的信息,便对虞戏时道:“谅你也不敢胡乱和景大人攀关系,且待我俩问过景大人意思。”

虞戏时忙点头,两名官兵便押着她飞跃至半空,快速追上囚车队伍前头的车驾。

她被灌了一肚子风,魂已经不知道飞往何处。远远地,她看见“景饲生”坐在马上,随行在一辆车驾边。

不安感油然而生。

如今的景饲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按理来说,他应该才是坐在车驾里的那个,可眼下看来,更像是保护着车驾里的人。

除非车驾里的人是王帝。

王帝亲押囚犯?不论是不是奇幻世界,也太不合常理了些。

官兵执箭疾趋至“景饲生”马旁,而后将箭矢双手呈上,垂头禀报了事情来龙去脉。

“景饲生”接过箭矢,认真看了一阵,看来是认得这箭矢。不多时,他转头看向玄金车驾,通身的威风在和车驾里的人说话时变得驯如家犬。

虞戏时凝神观察着,吓飞了的魂在此时追上她,却如同她的一颗心迟迟不能落定。

车驾的玄色窗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起,日光斜斜地切进去,勾勒出一道模糊的轮廓。那人微微倾身,寒潭落羽般一瞥。片晌,便向“景饲生”摇了摇头,窗幔垂落,将一切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