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姿轻逸,在刺客间穿梭,长枪划过两名刺客的喉咙后,又翻身躲过身后的袭击,旋身抛出手中的长枪将第三名刺客钉在高树上。而后反身掐住偷袭之人的喉咙,手背青筋凸现,“咔嚓”一声,偷袭之人脖颈断裂。
好在少年是在半空与人用灵力打斗,能让虞戏时锁定他的方位,一路追去。只是追着追着,她忽然踩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听见一声痛呼。
她没有放在心上,战局混乱,是哪名刺客或是那少年的护卫发出的痛呼声也不一定。
好像有人有意帮她一般,一只骡子慢悠悠地朝她走来,她心底疑惑,这凶兽横行的地界骡子还能逛街?只是当务之急是完成任务,于是虞戏时一把牵过骡子,翻身上骡,说了一句:“驾——”
骡子无动于衷。
草丛里传来一声虚弱又无语的声音:“这是骡子不是马…”
她不知道是从哪儿来的嘲笑她的流民,她也并不在意。想起曾经去过马场,驯马师说过这一类动物训练起来都有大致相同的特性。
首先要轻拉或抖动缰绳示意起步,小腿轻夹骡腹,不可用力。而后略微前倾可传递“前进”信号,动作需自然,避免突然改变重心。
至于类似“驾——”的口令,动物需通过训练才能听懂这项指令,这并不是最重要的。
在虞戏时的驱使下,骡子果然跑了起来。
而既命司的几位官爷包括那名疑似景饲生的少年似乎已经完成了使命,只见银色马驹飞向半空,少年翻身上马。任务倒计时又在虞戏时眼前闪现:00:20:00
“我叫虞戏时,你要记得我!!”虞戏时驱着骡子加快速度从他身下掠过,大喊一声。
“?”少年终于又望她的方向投来一眼,满脸疑惑,在空中策马往反方向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