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净法师怎么了!??”

守在玄净身旁的寒山寺住持以及两名小沙弥,也抢步上前。

“玄净法师!玄净法师!”

秦峰到底是军旅武人,他动作极快的在玄净的鼻息和脉搏上一探,登时心中冰凉。

他一抬头,对上高台之上的刘坚,刘坚瞬间就明白发生了什么。

刘坚蹭的从龙椅之上站起,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毫无反应毫无知觉的玄净法师,神情暴怒又阴沉的扫过殿中,那些想看他却又不敢直视的人脸。

这个玄净,宁死也不愿意帮他。

连他身后那些千百间的佛寺,数万的佛门僧众也都不顾了!

一座火山在胸腔之中毫无顾忌的喷发,刘坚将自己的手心掐出滴滴血流。

好好好,那朕就要你佛门,从此在大周绝迹!

褚博瞻一见情形,连忙站了出来。与秦峰低语过后,试图暂时隐瞒过这个事实。

“玄净法师想是辛劳过度,今天略感不适。经讲不能如期开展,待法师身愈,再择良日重开经讲!”

“玄净法师圆寂了!不是身体不适!”

却不料,一旁的寒山寺住持以及两名小沙弥,却扬起了声音高喊起来。

“法师圆寂了!法师不愿助纣为虐,坐化往生!”

秦峰眼疾手快,挥手叫殿中禁军:“将这几个妖言惑众的和尚拿下!”

一时间,殿中刀剑寒光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