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冷凝,心中却是巨大的空洞与不安。

就在昨夜,平阳线驻军疾驰回报,继他的二儿子降于西关之后,西关小侯爷带十万天兵神将入关,范阳郡同样不战而降。

刘子晔的大军一路往东南而来,直如入无人之境。

几道防线的兵力,因为当初他与太子在燕京的战乱,都回防到了燕京外围。此时才再次匆忙接了调令,分出一部分兵力,离京去阻拦刘子晔的大军。

可即使这些该做的他都做了,浓浓的不安感,仍然强烈的笼罩着他。

此时的他,眼中看这些不情不愿,不得臣服于自己的武力胁迫之人时,格外的……

不顺眼。

半个时辰后,还在位的文武官员携带着在京的家眷陆续进到大殿。

殿外四周的广场上,也涌满了侍卫小吏们的家属。再往二门外去,就是连绵不绝,人头攒动的在京子弟百姓。

刘坚看着眼前,仍然可以称得上如出一辙的场景,不由得扯出一丝笑来。

他对一直近身跟着他的大将秦峰道:“命台下玄净这就开始吧。”

秦峰微微欠了身:“是。”

他站起来,从高处先对台下的禁卫们道:“全场肃静。”

一声令下,殿内外的禁卫侍卫们,也纷纷将手中兵甲顿地,发出整齐的声响:“肃静!肃静!”

人群中嗡嗡的声音传过,很快彻底静了下来。

秦峰这才面朝台下玄净的背景,语气还是恭敬地道:“玄净大师,可以开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