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朝政的处置,燕京都城官民以及各地郡守的安抚,以及登基大典的筹备,事务繁多,刘子陵几乎日日通宵达旦。
但只要他出现在人前,始终保持着精神的矍铄与思维的高度敏捷,半点疲态不显。
第四日,大典前最后一日。
过午之后,刘子陵在送走了又一波朝臣与典仪式官后,终于就在他处置事务的书案上,卧眠了片刻。
不过半个时辰的时间,又有太监前来禀事。
刘子陵本就是浅眠,在太监的脚步声跨到殿外时,他就清醒了过来。
眉头不易察觉的一皱,只因他听出了内侍脚步的慌乱。殿门外他太子府上时就掌事的太监,似是以他正在浅眠为由拦住了来人,因而便响起了低低的交谈声。
他从榻上重新坐起,理了理衣袍道:“何人来禀?让他进来。”
他的掌事太监忙踱步进来回:“殿下您醒了,是皇太后宫里的人。”同时,也叫那门外的人进得殿来,远远的跪在殿门内。
“禀殿下,皇太后、皇太后她老人家身子怕是大不好了……”
一句话说完,刘子陵微微皱眉。
自那日围宫之后,皇太后就病了,这他知道的。
他的掌事太监则当即斥了一句:“怎么说话呢?太后金玉之躯,纵是有些不适,到你这奴才嘴里到诅咒上了!”
“不、不,奴才不敢!就是借奴才八百个胆,奴才也不敢呐!”
“可请了太医?”刘子陵问。
“禀殿下,请了。太医也毫无良方,只说,只说怕是回天乏术了。”
刘子陵的生母德容皇后,在他幼年薨逝。他作为刘坚的长子,在最开始的一年里,曾经养在过皇太后的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