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是由衷的抓着靳劼,连连感叹:“好,好哇,好哇好哇!”

他们小侯爷,今年都要二十二了!小侯爷打小扮作男孩,又一桩一件不停当的不如意事,那寻常姑娘家早就该有的情郎和婚事,他们小侯爷却迟迟不得顺心的拥有。

他一个奴仆,又不能擅自包揽这种事,早就心急的快要上了房!

还管什么符合不符合礼节的!高门贵族人家,先入了房再正婚,他从前听说的也不少。

反正,谁也不能说他们小侯爷浑!

一顿早餐吃的,熟悉又有些新鲜。

吃的东西都是常年惯用的,陪着的人也是多年不离身边的,但刘子晔却平白吃出了一种过上新日子的味道。

她与靳劼倒也没有因为关系的突破,而在这一顿饭上,你来我往的夹菜亲昵。

今天的早餐,是她当年详细交代过刘伯,让厨房做出来的油条、葱油饼、面筋木耳胡辣汤、蒜腌小黄瓜、与清口的果奶。

说的内容,也同往常一般无二。

昨夜靳劼回来的突然,到现在也才开始捡一些重要的整编刘子焉军队的进度,说了说。

刘子晔问他:“大军拆对重组的时候,没遇到什么大的反抗吧?”

靳劼回:“个别几个分将领,有提出异议的,想让咱们保留他们旧有的兵和军衔,这也在预料当中,都处置好了。这批大军,看着人数众,各个分部却心思各异,实如一盘散沙。整编最初是有点小波折,但既然那么菜,就得守我们的规矩。想说话,等练出来了再说。”

刘子晔听到这里,口中虽然正吃着油条,也还是笑着颔首赞同。

靳劼在整军带军,收拾那些不听话的兵将,是又利落又干净的。

她倒是并不担心刘子焉那熊将带着的一窝熊兵,还能在靳劼手里翻出什么花来。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几年间暴涨到几十万的大军布置问题,等这里的队伍安置妥当,她的西关军,是必定要如她那些先一步走出西关的粮食和奇巧实用货物一样,要走出西关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