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还很有必要吗?

正思虑间,盥洗完换了一身浴室备着的内穿长袍的靳劼走了进来。

刘子晔自案前抬了首。

即使是秋季的深色家常棉质长袍,也丝毫不厚重,服帖帖的裹着人的身体。唉,果然是与平常一身厚重的军服或者盔甲,完全不同的观感。

刘子晔突然有些后悔。

怎么她就,平白的忍到了今天啊!

淡淡的气闷涌上来,她轻轻吐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

因着心头那点不平之气,茶杯落到桌面上时,发出了大于平常的磕碰声。

“叮咚”一声。

在静寂的内室之中,清晰的钻入两个人耳膜。

刘子晔原本打算直奔靳劼而去的动作,不由得顿了一下。

靳劼目光从茶案上轻轻扫过,不知刘子晔的烦闷情绪因何而起,却也主动迎着她走过去。从刘子晔将他带进房开始,他就明白,从六年半前那一日旷野的星辉与月光的守候开始,他终于迎来了他的月明。

刘子晔心中没有那般严谨的男女大防,出身草原的他更是没有。

琴瑟和鸣,本就是大自然赋予人们再寻常不过的本性。

刘子晔回神,也走过去,接住对面的人。从前她不知有多少次,躲在这人的一双臂膀和胸膛之中讨安逸。

今天头一次由她伸开了双臂,粘上去用力抱了抱这人的腰腹。

果然,同她想的一般,手感好的不得了!

她带着十分满意的笑,抬首看近在咫尺的,进化到无比帅气版的靳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