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晔忍不住来回在室内走了两圈。
这他爹的不是有病吗?
西戎八部与西南交趾、南海游国与大周朝边界分明,自古以来就没有隶属到大周这里王朝治下的时候,境内之民各有各的独特生活习惯。
各自独立,自由邦交,自由贸易来往,井水不犯河水不好吗?
好端端的,干什么不顾他人的意愿,非要让人家加入你大周朝,成为你大周治下的一个郡?就为了成就一个上天入地、唯我独尊的大帝吗?
她不能理解这种过度领土扩张的野心。她曾经的现代社会核心价值观教育,也无法赞同这样的行径。
也就更不能说服自己全心全意的去为了这个任务继续。
可是……
若她止步于大周的皇帝登基之后,她就只剩不到十三年的生命。
这七八年的生命,即使困难和挑战重重,可也真的是从未有过的自由和精彩。获取积分,为一天一天的增长生命值,是她几年来做一切事务的原动力。叫她怎么忍心放弃几十年的生命,三十余岁就同这一切告别?
她透过窗帘缝隙往外看,院外倒是好一片澄明月光。
走到外间,取过一件厚实的披风裹上,刘子晔刷拉一声打开房门,反正今天睡也睡不着,不如干脆出去散散火气。
只是——
当房门开启的一瞬,一个熟悉无比的身影骤然出现在面前。
“靳劼?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与此同时,在院内值守的亲卫也都探出了头,夕映恰好是今夜值班,站出来问:“小侯爷,您怎么起来了?有什么事吗?”
刘子晔抽空看了他一眼,摆摆手道:“没事,我就是来院子里待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