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地方文书,总朝臣议事,俨然一套小朝堂做派。
褚博瞻身为宰相,却因为被太子围了府不得出,也无法组织起朝臣与太子有效对抗。
皇宫中的刘坚,知道自己被迫封禁于皇宫内城之中,这样下去,怕是天下权柄早晚要被他的好太子彻底揽了去!
太子府。
刘子陵的太子詹事刚刚送走了前来议事的大臣,向太子禀道:“殿下,今日付御史所奏,告缗令伤民甚重一事,我们是不是应该以太子监国的名义,正式废了这一旨意?况且,当此危局,咱们的兵力也有限,不是更应该用在刀刃上,何苦分出来去管那些告缗,让那些喜告密的恶民得势呢?”
刘子陵听他说完,随手从案前的奏疏之中捡出一封。
“你说的可是这一件”
太子詹事接过奏疏,只看了几眼便点头:“正是付御史此议。”
“臣以为,告缗一事,在民间积怨极重,臣恐迟则生变哪!”
刘子陵闻言,微微抬了头看他:“詹事所虑不错。只是,詹事可曾想过,若此时告缗令撤,民怨倒是可以适当的释放了,可届时我眼燕京与大周朝各地郡县,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太子詹事稍作思索:“陛下之所以会有告缗令发出,为的是阻断民间逃籍之风。那么如若一朝令改,只怕会掀起一场巨大的逃籍风潮。”
刘子陵:“不错。这也是为什么,本宫不仅不会撤此禁令,反倒要切实的要百姓们令行禁止的原因。”
“逃了籍,那便失了民。失了在籍民,失的可不单单是户籍簿上的数字,而是我大周实实在在的赋役人口、财政国力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