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因为告密邻人,而骤然得富的家户,好日子也过不了几天。很快就发现,不知哪天起,民间流传了一份名册,将他们这些告密之人一一列举了上去,但凡是他们要买东西,要在民间办些事,出了门遭遇的俱都是冷眼与拒绝。
即使愿意出血割肉的出高价,也无人愿意换货给他。
更有甚者,连他们去佛寺拜佛,都要被佛寺单独轰出来吃闭门羹!
这、这可到哪里说理去??
那告密令,只规定了告逃籍,却根本没人会理会他们被排挤这样的事!
倒也不是官府真的完全不想管,而是因为他们已经自顾不暇。
朝堂之上,太子与皇帝剑拔弩张,要求皇帝公开下诏罪己。
大朝会已停了数日,皇帝身在宫中,却拒不肯向大周百姓与文武百官自承其罪。西北有西关小侯爷如夜星当空而照,引得无数人心意动,愿意追星捧月而去。东南又有翼阳王乱流,打出了逼皇帝退位的旗号,已经自成一体,割据一方,不再听从朝廷调遣。
当此情形,谁还有心思管那许多民间死活?
刘坚身据于皇宫之中,由人在燕京的秦峰为统领,将禁卫军内廷与外廷的兵力层层部署,将整个皇宫围的如铁桶一般。
太子早已出宫开府,禁卫军当中亦有两卫,在这个时候旗帜鲜明的站在了他身后。
再加上池瞻统领在京畿的中军一卫余众,也将太子府保卫的密不透风。
满城戚戚,只待二者一战。
刘子陵人在太子府中,但府门却并不紧闭,敞开接纳朝臣的奏事与拜访。既然已经公开与君父展开了拉锯,刘子陵以太子当国的名义,接受一切递送过来的文书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