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陵手中握着茶杯,轻轻旋转,听着朝照口中言辞。

西关王府当日的情形,他不仅看过后来的西瓜小侯爷亲自发书的禀告,也在池牧调查完此事之后的详报。

这个朝照啰啰嗦嗦,大的事项确实与之前他听过的奏报相符,更加诸了许多细节。

之后又听他细数了几件西关小侯爷幼时之事,又说到当日他因为当日向刘太监求情,被西关小侯爷记恨,关在侯府不见天日长达三年,好不容易才逃出生天……

刘子陵抬了手。

立刻便有人池府侍卫道:“够了!”

朝照连忙停了口中叙述。

刘子陵又问:“那么你口称有重大事件要禀告,事关西关王与西关小侯爷欺君罔上,又如何说?”

朝照听他这般问,知道自己的身份基本已经被取信,当即双目炯炯道:“当年的西关王与如今的西关小侯爷,共同掩盖了一件至关重要的大事,欺瞒君上至今!这件事就是——”

“西关小侯爷,她根本就是女子!西关王妃当年所生下的,根本不是世子,而是个女儿!”

刘子陵闻言,手中茶杯猛然击落在案上。

池瞻此前已听过他的叙述,此时沉着气继续追问:“此事事关重大,你有何证据!”

若是三两年前,单单有人声称有关于西关小侯爷之事要密报,根本引不起刘子陵与池瞻这样人的注意。

如今,形势却早已迥然不同。

不仅大周朝佛门第一大法师玄净,公开在燕京为西关小侯爷站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