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
燕塞山西北,自大周军队开始第三年的征伐,已经过去两个月。
然而八部士兵依然盘踞与荒原与沼泽丛林深处,大周朝所部所部军队,折损大半军士,仍然无法斩获羌族姚参本人首级。
姚参既狡猾又阴狠,用尽手段,哪怕将亲信一个个当做诱饵,代替自己的送死,也从头到尾在大草原的腹地,在白山黑水,与沼泽荒原之间来回流窜。
惜命的很。
也亏得他真的,极其擅于保命,还真就让大周朝的几十万大军,将他们原本那些牧马放牧的草地追逐了个遍,将妇孺老幼和牛羊布匹,清了个一干二净,甚至将自己老母都亲自丢了出去,也不肯露面分毫。
征讨大将军刘子焉在燕塞山边境的隘口当中,听闻他带来的副将,再一次在大草原当中迷了路后。
气的“哗啦啦”推翻身前的桌案。
怒不可遏的道:“把这个传讯兵,给我拖出去砍了!”
“大将军,大将军饶命啊!”
然而气极了的刘子焉又怎么可能听得到这无用的呼号,片刻后,账外就有军士来报:“大将军,传讯兵已斩首!”
刘子焉恼恨之意稍得舒减,目光转向他的另一名副将,质问道:“你们不是从军十余载,世代精研兵书与兵法,如何连这样一个小小羌族,不过万余人,却令我大周几十万大军束手无策!我父皇为尔等筹措诸多军费,养出来的就是你们这样的废物吗!”
那副将也是秦家之将,虽说不如此前两次领兵的秦峰那般,声望在外,却也是秦家排在三四位的将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