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乃是刘坚自潜邸之时,就一直支持他的将门,如今秦家正值盛年的秦峰被迫去职,若要再从秦家再择大将,无论是能力还是威望,都难以交托带领全军的大将军之职。
最重要的是,其他人都不足以压制池家如今的新一代主将池牧。
然而池牧与池家是什么立场?
刘坚怎么可能会将军权与兵符交托其手。
日日朝会都被气的脸色铁青,却无法拿出实际的战果出来。
但到了此时,他仍然不认为决定征伐西北是一个错误。
在刘坚看来,朝堂之上那些反对与指责的声音,大半都不过是他那个最善笼络拨弄民心与人心的好太子,在暗中支持挑唆。
这一年之中,之前下狱的公主驸马,虽然被控制在狱中,但案件的调查进展却极其缓慢,始终未能将驸马定罪处刑。
在下定决心要对太子势力进行铲除之时,刘坚未曾想到,自己这个看似纯孝的太子儿子在朝堂之上,已经俱备这番影响力。
使得他的第一波发难,至今未能得见应有的成效。
垂拱殿后殿,大周朝的当朝宰相褚博瞻受皇帝赐座,正坐在一张矮杌之上。
已经年逾五旬的褚博瞻面带忧虑,劝谏道:“陛下,依老臣之见,与戎狄八部争一时之长短当属次要。当此局面,您如何稳住朝中局势,使得您的无上君权,使我大周朝不至于变生肘腋,方为重中之重啊!”
刘坚对褚家的信任绝非其他人可比,因而当这一番劝他中止继续发起与戎狄八部下一次战端的话,被褚博瞻这番在私下会见当中当面直言,反倒没有十分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