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听他这一连串的问话:“所以,你憋了这些日子,想问的就是这?”

“那可不是!这行军的这么久,跟着将军这些年,从没见将军什么时候,跟那些文臣士子似的,放着刀箭不练,反倒日日作文了。难不成将军您想著兵书?”

池牧白了他一眼:“著什么兵书,我哪来的资历写?”

不待苗泰林说什么,池牧又道:“更何况我现在‘伤重卧床’,刀剑弓马也不得练的。”

说完,他将自己方才正在写着的纸页捡了一沓,递给苗泰林:“自己看吧。”

苗泰林兴奋的捧过来:“多谢将军。”

初时,他还有些疑惑,这一叠纸上,写的也不是私信、也不是奏报,更不是什么兵法、日记。

渐渐的,苗泰林终于看明白:“这……这是将军您在西关郡的所闻所见!”

池牧点头。

苗泰林得了认可,又开始一张一张翻看起来。

只见这上面不仅详细记录了他们作为探路队,在西关郡看到的一切不同寻常的记录。甚至将那些当时惊煞众人的白汽车马、田间的风力灌溉水系、播种收割耕犁农机、“飞梭”纺织机,还有一些被叫做各式工程机的器件,池牧都一一根据当时的观察,画了形貌出来。

除此以外,还有那些虞城各地新式的家宅、园区的规划等等。

……

“怪不得将军您日日奋笔疾书,原来为得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