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要着天子迎军的荣光,那我秦某人又何必三番五次的强求!
送走了秦峰,苗泰林闪身入了后账。
因为是临时的行军驻营,后账也不过简单的一张行军床,一张简易的桌案,以及三两样挂甲挂剑的木架。
“伤重”的池牧,正坐于桌案前,一手执了笔,在桌案上书写着什么。
听闻脚步声入账,头也不抬的问了句:“走远了?”
苗泰林:“是的,将军。”
“行,你回去吧,叫人在帐外继续拦着就行。”池牧道。
苗泰林先是应了喏,却磨磨蹭蹭的拖着步子不愿利索走。
池牧耳听着他拖拖拉拉的脚步声,重新抬起头瞥了他一眼。本就是半转着身子,眼珠子仍然挂在背后他们家将军身上的苗泰林,眼神猛地一亮。
那一脸期待池牧叫住他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池牧微微挑眉看他,搁了笔道:“回来,坐下。”
“嗳!”
苗泰林闻言“嗖”的一下,半点不带磕绊的转回来,一屁股坐在池牧对面。
“有什么话说。”池牧问他。
苗泰林一脸八卦之欲终于可以得到释放的样子,瞪着兴奋的眼珠子问:“将军你自打回军开始,就日日在这桌案前写写画画。就是再多的奏报和书信,也该早就写完了啊!所以,将军您到底是在写什么?跟末将透露透露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