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武呲牙一笑:“保你们废物料子进去,滴水儿也不剩的倒出来。”

他最后这句话说的寒气森森,威胁的意思十足。但这时却无人再提出异议,只在心里卯足了劲,无论如何要争口气。

这不光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废物,还是为了这最后的一缕生存之机。

朱冰咀嚼着台上人的话,西关小侯爷今天必定是不会在场的,那此人口中所提的靳卫长,想必就是同在高台,不用刻意声明也知其是众卫之首的那个人了。

很快,他们被打散整编,无论原本的军属与级别,一队一队分列于校场之上。

那些原本身处他们当中的候府私卫们,则一个个随性的择了队列,成为这些队列的教官。

“教官”张善一一点了自己队列的成员号牌与名姓。

听到“朱冰”这个名字时,别有意味的看他一眼:“让人像新兵蛋子一样站着训,感受如何?”

朱冰知他有意想让自己这个散兵的领头难堪,倒也忍得住。

平静的道:“还成。”

接着又淡淡的补充:“万分期待把教官您揍扁的那一日。”

张善闻言挑了挑眉:“这种大话,说的可有些早了。”

接下来月余,这些散兵日日在教官的安排下,不分昼夜的操练。时常夜半睡梦当中,被骤然薅起来,进行夜练。

前一个月游手好闲吃进肚子里的那点子油水,数日间就全吐了出来。

简直可以说人不人鬼不鬼,故人再见不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