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峰冷脸看了看此次的军需官:“大军集结,战事一触即发。圣上在京向大周全境发出了军粮军需的征调令。我大周朝富有四海,力甲天下,现而今,你们身为军需官却于阵前说出此等不祥之语!动摇军心!你这军需主职若是不想干了,本将军现在就给你腾位子!”
军需正官早已吓得冷汗直冒,跪在地上趴伏着瑟瑟发抖。
连连叩头道:“大将军,大将军,属下知罪,请大将军给属下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秦峰问着他说:“你还有十五天的时间,若届时仍然不能将足够大军两个月的粮草运抵隘口营寨,保证大军随时得能出征,本将就拿你祭军!”
“属下明白,属下明白!”
军需官腿软着退了出去。帐中几位各路大将一时亦无声,秦峰道:“出兵草原八部的部署,我已经向燕京圣上呈上。八部得知我大周百万之师已屯兵边境,带着主力士兵与部落居民弃置驻营地而奔逃,四散深入至荒原深地。圣上已经同意了我军的最新军报,大军将分四路,出燕塞山。此战目的,定要剿灭八部主力,将八部的定居地再次迁徙至北部,擒得以姚参为首的八部王汗,送抵京师,以彰我大周之国威。”
这一征伐大策,此前一进进行过讨论,几位将领自然没有异议。
但秦峰还是敏感的在池牧脸上,捕捉了一丝忧虑与稍显漠然之色。
他只是淡淡冷笑,便揭过这一话题,开始了具体的行军部署。
既然池牧不开口提,那便是心中再不情愿,也要捏着鼻子认了这方案。
他又何必管他有没有什么九曲回折的心路历程?
天禧十三年春。
大周朝百万之师,驻抵大周朝燕塞山边脉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