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塞山山脉关隘口。
原本荒凉的山脉,一座座新的隘口平地而起,为了此次百万大军的驻防,修建营寨,打造驻防工事,方圆几十里燕塞山中的树木几乎被砍伐殆尽。
一个个光秃秃的木桩之间,大周朝全境被征发至此的役夫,扛着一段段新砍伐出来的木料,一队又一队的自林间穿梭而过。
自这场战事开始筹备起,他们自大周朝的天南地北,或运粮或运货,或水路压船或陆路赶车,行走了几百里路,甚至上千里。将近半年时间的役夫苦力。
人人皆是面黄肌肉,皮肤干瘪的包括在骨头上,肩膀上早已磨出了一层厚实的血茧子。
任粗粝的木料在肩上摩擦,人们却已经麻木和习惯,只知道在看守的催促声中,麻木的往前走。
“哗啦啦——”
“给我拖出去,当众军杖五十!”
天南关的营寨之中,征讨大将军秦峰将身前的军需奏报推倒在地,与此同时,一方笔洗应声飞出,正中此次的军需运粮副官眉心,一时间血流如注,当场昏倒在地。
然而即使军需副官已经生死不明,仍有一队士兵进入室内,将其拖行出去。
片刻后,营地当中响起一阵“噗噗”的人肉击打之声!
昏迷了军需副官,在几杖之后便疼痛难捱的清醒过来,嘶声痛呼求饶。但很快的,随着军杖不断挥落,求饶的力气不再,声音渐渐再次彻底消失不见。
最终,一个不成人型的血人被抬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