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想要的一直都和从前一样。只要能坐在这个侯位上,一辈子躺到头。”

但从苻真儿看来,显然还不足以被说服:“那又何必让自己受这等苦累?”

他问话的时候,接过了夕映递过来的手帕,想要为刘子晔擦拭双手。

然而,刘子晔却将伤口和茧子过于明显的双掌收了起来,对他道:“苻兄,我自己来。”

两人无言站起,刘子晔没有再就这个问题深入。

她曾经对苻真儿说过,她想要有尊严的活着,想要西关郡百姓自由活着。但此时,并没有重述一遍的必要。

显然,于苻真儿而言,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

她却无法解释更多。

也不想像最初那般,说一些违心的,只为了笼络苻真儿的话。

气氛一时陷入了尴尬。

夕映有些搞不懂状况。

在他看来,苻小族长大老远的跑过来,小侯爷初见他时,也是很高兴的!

何以三言两语,就莫名其妙了起来。

他挠头抓耳,想要开口说两句话缓和气氛。可是如今的他,已经比从前有了许多自知之明,也多了更多的谨慎。

好在……

“小侯爷。”

靳劼的声音传来,人也同时已经到了跟前。

他见苻真儿也在,便也跟着问候了一句:“苻小族长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