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呢。
小侯爷甚至曾经说过,如果他还继续像以前那般,恐怕连亲卫的这个位子也保不住。
虽说他在小侯爷的连番压力下,已经开始绷紧了神经,让自己一点点改变的更加符合小侯爷心意。
小侯爷也渐渐的对他态度有了改观,多次认可了他的表现,然而,那种始终下意识带出来的,你应该多向靳劼学一学的态度,还是叫夕映这小小少年心中羡慕的泛酸。
靳劼没再多说什么,只尽职尽责的等在原地。
刘子晔牵着马跑的差不多了,她大致上实地丈量了一番这偏平原的主要地势和土地状况,同她自己冬天在图上的作业规划一一做个映照,心中有数之后,便也感觉今日份的骑马份额已经彻底消耗空了。
虽然她借着原主的身体,能够基本顺畅的骑马,但从她穿越过来以后,一共都没骑过几次。
雪水化入后的泥土十分松软,马匹在这样的土质上行走并不如在坚硬地面那般轻松,骑马的人同样也要消耗更多的气力。
今天为了正事,这样接连跑了一个多时辰。
即使整个冬天刘子晔都有按照自己的方式坚持着基本强度的锻炼,以保证身体的健康可持续,但此时两条大腿上的肌肉已经隐隐开始打颤,快要跨不住马腹。
跑的距离过远,她将这片地勘察的差不多,准备回到侯府的侍卫队之前,就远远朝靳劼挥了挥手。
夕映满面疑惑,不知道他们家小侯爷叫人过去干什么,但距离隔得远,他并不确定小侯爷究竟是在叫他还是叫靳劼。
靳劼却似乎有所预料一般,径自一夹马腹,迎了过去。
夕映忙不甘落后的也催动马匹,抢在靳劼前头几步到了刘子晔面前。
夕映觉得他应该的猜到了,一停下马就欢喜的问:“小侯爷有什么吩咐,是不是想叫咱们来与您赛马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