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晔安慰自己如此做想。
却无论如何不想承认,她有时候会猝不及防的被苻真儿那过度信赖、过度清澈的眼神灼伤。
这边人群庆贺的声音不绝于耳,王彦朋时不时不受控制的瞄上几眼。
依依不舍的收回艳羡的眼神,再看看刺史府占下的这处,所谓最好的捕鱼口……
人家不到一个时辰就破冰了,他们这十天半个月的能凿穿吗?
王彦朋愤而大喊:“是谁出的馊主意?以堂堂刺史府之尊,去强抢百姓的捕鱼窟?!”
“还有那什么要本刺史加印的血书,是谁写给西关小侯爷的?!”
因伤心安理得逃避劳作的队正:……
自认有功正颐指气使的指挥其他府兵,自己躲懒的报信小兵:……
二人凄惶的看着刺史大人。
王彦朋一看两人面色,结合前情后事,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你们俩,都给我到下面去凿冰!!”
“十天之内,本刺史看不到你们亲手捕上来的鱼获,就不要再回刺史府了!”
日照大地,西关郡燕塞山脉与千松岭的积雪,在渐渐暖融的天气中,一日日软化消解。
最后化做一股股的清澈溪流,自山体之上蜿蜒而下。
无数溪流沿着燕塞山山脉与地势的走向,不断的转道又汇集,一部分四散到山谷地势低矮的坡地之上,一部分融入河流与湖泊。
春水潇潇,经过水分滋养过得大地,开始渐渐除去封冻了一整个冬天的单调,展露出融融生机。
枝繁林茂,野草丛生,山花遍野,鱼虫鸟叫,几无断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