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刘表也很快听说这件事,亲自带了钥匙一路赶过来。他倒不是要来拦着刘子晔,小侯爷能想起来这几个人,要亲自来处置,他也心中一松。
毕竟,始终这么不闻不问的关着,不是那么回事儿。
这些人犯的是背主之事,他一个管家,是没有资格代替刘子晔处置的。
刘表近来,一改往日同小侯爷一照面就是各种劝谏的老习惯。
他看着他们这位真的面貌大改的小侯爷,是满心满眼的都是欣慰与欢喜:“此前小侯爷没吩咐,老奴就暂时按着您的吩咐,将朝照他们几个关在这处。这些时日里,饮食用水也不曾短缺。”
刘子晔点了点头,问管家:“朝照关在哪一间?”
刘表当即用手一指:“朝照在这一间。”
这一排房子都有一扇土窗户,虽然临时用来关人,也没有完全将窗户封死。
朝照显然在里面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努力从窗户板的缝隙里面往外看,发现来的是小侯爷时,当即大喜过望。
隔着窗棂,涕泪交加的大喊:“小王爷!主子!您终于来了!”
刘子晔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接他的话。
但对于已经在这里关了一个多月,始终无人问询的朝照来说,刘子晔肯来已经是给了他莫大的希望。
尽管小侯爷对他不理不睬,但小侯爷以往这般的时候多了去了,这个时候的他,怎么可能会在乎?
他依旧絮絮不停的说着一些混乱和感激的话,夕映今日本就刚刚经历了从来没有过的沉重打击,此时见到朝照这副狼狈的样子,一时间更不是滋味,忍不住扭过头不再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