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了摆饭的堂屋正厅,阿桓已经细致的按着她近日的新习惯,布置好了餐饭,她神情自若的坐下来用饭,不再管室内一婢一卫之间的互动。

阿桓见到了夕映进来时,那霜打了茄子又惶惶不安的样子,也是一愣。

她不知道夕映方才究竟同小侯爷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想来必定是事情不顺,而且不是一般的不顺。

夕映有心事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她见得多了,却是头一次见到这般惶惶不安、患得患失的夕映。

小侯爷就在眼前,她和夕映都不能擅自离开。

只能惴惴不安、一句话不敢多说的伺候完刘子晔用餐。

刘子晔用饭的习惯一直都很固定,摆多少吃多少,她仔细的吃过饭,接过阿桓递过来的漱口水与手帕清洗。

她看了眼全程老老实实站在近旁一言不发的夕映,说:“走吧,带我去朝照关着的地方。通知靳劼,也带两个人一起过去。”

夕映现在正是全神贯注的时候,对刘子晔说的话一点不敢含糊,当即一挺上半身:“是!”

阿桓听了这句,猛地一惊。

见夕映的脸色,她还以为这件事是黄了。小侯爷虽说如今与往日的性情不一样了,可向来也不是特别好说话的主子,却没想到,小侯爷却是应了的。

刘子晔似乎感受到了她的意外,又说:“阿桓你也跟着一起,这里先留给阿荜收拾。”

正在挂手帕的阿桓微微一顿,然后点了头:“是。”

朝照几人被关着的地方,距离上次苻真儿被关着的那一排土墙库房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