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们看到如天兵天将一般出现在面前的西关侯府私卫。
这些在西关郡高高在上又威严肃穆的武卫营禁卫兵,若不是实在没有了力气,简直恨不得将他们这一队人都高高举起,用这种军队中特有的方式,来表达他们的热情!!
池牧用自己的长剑作为扶手,支撑自己迎过去,激动的禁卫们自觉地给他让出路来。
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这位领头的西关侯府私卫。
就在几日前,当眼前的侯府私卫队长带着他那些虾兵蟹将,妄图同自己的禁卫军对峙时,池牧连不屑的眼神都懒得递出一个。
现在,他的士兵威风不复,成了一支生机淡薄的残兵败将。
再对上这一支生机勃勃的侯府私卫。
池牧松开支撑自己身体的剑鞘,让自己尽量身躯笔直的迎着来人。
“靳劼。”
明明不曾在意过,但池牧却在这一瞬间,想起了这位侯府私卫队长的名字。
靳劼跳下禁军清理出的雪墙,轻巧的落在池牧身前三尺之处。
回道:“池少将军。”
池牧:“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又再见了。”
他看了看靳劼那一长队显然是装载了不少物资,形制特殊的雪橇车。
他问:“靳队长为何会出现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