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尚存的副将与禁卫军士们,也看到了白雪大地上这突兀的变化。
还能站起来行动的,一个个涌到了这片山坳口,齐刷刷的盯着远处。
当黑点越来越近,有眼尖的人终于看清,这些黑点,是一队驾着雪橇车的的人!!
雪橇体积很大,足有七八尺长,宽四五尺。
前方还有一扇极其显眼的,随着风向而变化角度的风帆。
西关之地常年大风,这风帆无疑是极佳的助力。
“有人!!有人来了!!”
欢呼声断断续续响起,最后一波一波的宣泄呼喊之声,响彻山谷。
“我们在这里!!快来救救我们!!”
池牧虽然没有像他的禁卫兵一样放纵欢呼,但内心那种绝境逢生的体验,依然令他感到刻骨铭心。
他能想象的到,在他人生今后的众多时刻,都将不断反刍。
靳劼带着几十名侯府私卫,在铁器插入冻雪摩擦刹车的声音中,停驻在池牧禁卫军面前的雪坡上。
他取下头上遮挡风雪的头罩,眼睛上方突出一处帽沿,专为防护整个面部唯一裸露在外的双目。
簌簌雪花随着他的拍打,自御风保暖的皮衣皮裤上散落地面,身上各处都沾着的‘暖包’仍在散发余热。
这一趟雪中疾行,他们几十人全靠这些小侯爷想出来的神奇装备和‘暖包’,在风雪当中防护自身。夜间,则架起两顶蜂巢速装帐篷,厚厚的双层毡帐,通过铁质骨爪牢固的深入雪层,将大风大雪阻隔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