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带上你的铁锹头,姑姑带你去给族人们除雪。”扶余长青道。
扶余庆对姑姑叫他去做族中之事,已经习惯,当即欢快的应了句:“来了!”
他顺着院中唯一一条尚且能够行人的小道,拐到主屋旁的货仓,打开货仓间的木门,准备去换一把更大一号的铁锹来。
一直注视着他的扶余长青,此时也将视线顺着开启的木门看进了货仓内。
货仓的角落里,堆着几个黄褐色的编织麻袋。
这是前些时日,西关侯府的教席先生杜晖与苻明义来青城之时,在自己严词拒绝了他们那些莫名其妙的组织工匠,生产乱七八糟货物的要求后,强行要她留下的的几麻袋东西。
这里面的东西,是几袋子尚未如何加工过的粗盐颗粒。
那个侯府教席杜晖当时怎么说的呢?
他说:“如遇除不动的冻雪,将这些粗盐粒撒入冻雪层,半个时辰后,再试一试。”
扶余长青侧了侧首,将视线从这几个麻袋上移开。
须臾,又再次转了回去。
最终,她将手中的铁锹放在一旁,隔墙叫了一句临户的族人。
片刻后,扶余长青家与临户相隔的院墙的积雪开始簌簌抖动,雪花轰隆隆坠落在院墙跟脚,与地面上的积雪融为了一体。
临户家的男人从半圆形的雪洞上探出了个头:“族长,您叫我啊?”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