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没有那个煞神侯爷的这一番胡闹,自家的房子怕是早一两天就惨过城门楼了!
哪里还会有哼哧哼哧除雪的自己,以及抓着雪流玩耍的娃儿们。
扶余长青与扶余谷,又或者更多的人,此时的想法几乎同出一辙。
大家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身后自家的宅院,由衷的庆幸着,在这样大雪成灾的气候里,他们仍然还能拥有一个安然无恙的家。
仍然还能在疲劳至极之时,回到自家的小屋,锁上房门,点上一炉灶火,暖身子的同时,烧上一锅的热饭与热汤……
哦对了,灶火和热饭。
这大雪下成这个样子,他们的灶火和热饭,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啊。
男人面上再次挂上了忧虑,留给他们庆幸生存下来的时间不多。他喘了口气,往握着铁锹的手掌上“呸呸”吐了两口唾沫,再次卖力的挥动起来。
扶余长青没有说话,扶余谷同为扶余氏主要的话事人之一,当然知道他们族长的想法。
叹了一声道:“族长,不管西关小侯爷当时多么仗势欺人,单看这结果,倒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扶余长青慢了半拍道:“你说的不错。”
“不过,眼下咱们还没到可以感慨的时候,先去按我说的,分头通知各户,日夜轮班除雪。”
“成!”
扶余谷应了一声,就再次滚一段走一段的走了。
扶余长青也用铁锹杵着雪地,到了自己宅院门口,她喊了声:“庆儿!”
七岁的侄子扶余庆正在宅院当中,手中也执了一把短一些的铁锹,正呼嘿呼嘿的扬出雪花,听到扶余长青的声音,这才停了下来问:“怎么了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