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牧像是看笑话一般,看了看这一帮歪瓜裂枣,连撇撇嘴都懒得费功夫。
他只继续对刘子晔再次解释道:“小侯爷,这些金银我必然是要全部带走,您又何苦阻挠?”
刘子晔却冲开了几名围在箱子四周的禁卫军,伸出一手将其中一口箱子重重封上!
到底他的皇族嫡氏身份摆在那里,这些禁卫不敢同他动手,以免当真的伤损到天家血脉。
虽知如此,此时身为王府私卫队长的靳劼,还是紧随刘子晔身后,也到了这间府库之内,时刻紧跟在刘子晔三步之内。
“本侯爷才没有要阻挠!因为除了这一口箱子,是我给自己留的未来三年本钱,其余八口箱子里的东西,本就是要进献给皇伯父的!”
池牧微微皱了眉头,下意识反问:“进献给圣上?”
“没错!”
说到这里刘子晔不知又想起了什么,对池牧道:“你叫这些人都退下,其中内情,本侯爷不欲叫太多人知晓。”
这倒没什么不同意的,池牧挥了挥手,聚集在箱体周围的十几名禁军,便全都撤了出去。
府门关闭,一时之间,只余刘子晔、靳劼与池牧三人。
刘子晔不放心的看了看门口,才压低了声音说:“明年三月,按制我是可以入京朝见的。”
“嗯?”池牧一时不解。
但他的疑惑也就是一瞬。
几乎在下一刻,他就明白了刘子晔这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