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们一个个都十分好奇,手上的动作也就极其利索,手起剑落,箱子上的铜锁被斩落在地。
随着一口口黑箱,被次第开启,所有人那明晃晃的震惊之色,再难有半分掩饰。
无他。
只因这一共九口大箱子里面,竟然全都是整整齐齐码放着,直欲闪瞎人眼睛的金饼与银饼!
亏他们方才还可怜这位小侯爷!
如今看来,纵是瘦死的骆驼,也比糙马大。
池牧上前,绕着几口箱子缓缓走了一圈,他随手从箱中取出几块,确认了成色便再次放了进去。
他重新走到了府门外,看着一脸忐忑的西关侯,问道:“小侯爷,您能同在下讲讲,这是怎么回事吗?”
“这……”
刘子晔结结巴巴不说话。
池牧便道:“无妨,您慢慢想,在下在这里等着。”
说罢他朝禁卫们挥了挥手:“清点记录,重新封箱,全部抬走。”
“喏!”
“停!停停停停……”刘子晔一连串的叫着。
库房外,老管家刘表看起来也是满面焦急。
听到刘子晔这般阻拦禁卫军的叫喊声,即使此时双方实力差的再多,靳劼也还是叫府上的私卫全都围了过来,将这处府库的所在的出入口大门拦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