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晖一口气说到这里,忍不住深深吐出一口胸中沉郁之气。
“历年详录,西关王府当初俱由杜某计结在册。账册就在府中,若伊刺史与诸位大人认为有必要,杜某随时可取来一观。”
杜晖这一番话,说的气势逼人,实在是这些年受西关刺史府的窝囊气太多。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先把这一口气出了再说!
伊伯利最开始的确被这杜晖信手拈来的详实数据所震慑,但到了最后反倒镇静了下来,意味不明的冲着杜晖笑了笑。
他根本都不需要杜晖所谓的账册,就知道杜晖所言,的确无半分虚假。
这本就是他以及上一任刺史大人,“体会上意”而有意为之。曾经的西关王对此心知肚明,只要面子上还说的过去,无论刺史府找出什么借口出来,都不会过多纠缠。
倒是曾经的世子,现在的西关小侯爷,没少因为这事来闹。
可最终都敌不过他一封奏疏送上去,最后只会叫本就百般腾挪盘旋的西关王,把皇帝的斥责与惩戒一一扛下。
你西关王府有账册又如何?
难道他刺史府就没有账册,燕京朝廷就没有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