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五指抓住被褥边缘,下意识遮掩腰腹以下的位置。
“别怪我没礼貌啊小谢师兄。”
顺势坐在床沿,卫阿宁无奈耸了耸肩道:“我怎么拍门你都不应,就只好亲自破门,来请你起床咯。”
这人平日里明明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被惊醒来着。
昨晚竟然睡得那么沉,做的什么美梦呢。
“嗯?”
凑近观察他片刻,卫阿宁惊讶道:“你脸色怎么这般红?是不舒服吗?”
说罢,她正欲伸手去探一下对方额温,却被他偏头躲开。
心下无措,谢溯雪近乎狼狈躲开那只手:“没事。”
他喉间发干,哑声道:“只是被褥闷住了脸,不用担心我。”
闻言,卫阿宁不禁莞尔一笑,“好吧~”
不过这人睡觉怎么还用被子蒙头,盖得严严实实的?
滁州现在的太阳可大了,外头热得很。
“不过你在搞什么冬瓜豆腐啊?”
卫阿宁抿了抿唇:“说好酬神祭这天要同我一起去庙里上香的,结果你比我起得还晚,还睡懒觉。”
目光悄然扫过她唇角,谢溯雪声音沙哑:“抱歉,是我的错。”
同梦中一样水润的唇瓣,颜色秾艳。
但也只能是个情难肆意的梦……
若他真如幻梦中那般肆无忌惮,她恐怕会立马提剑砍了他。
见谢溯雪仍径自出神发呆,卫阿宁有些担忧:“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看起来很差劲诶。”
“要不我自己去吧,你在家休息。”
她一个人也行的,无非是按酬神祭家家户户都要上香、祈求来年风调雨顺的习俗,去庙里上几柱香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