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溯雪朝她笑笑:“说实话,我那时很想把你扔下自己走的。”
?
这人,不对,这魔是真敢想啊。
她那时知道他嫌弃自己,只是没想到竟这么恶劣!
居然还想扔下她一人走。
“不许扔我!”
猝不及防得知真相,卫阿宁瞪圆了眼,“啊啊啊你休想丢下我一人,我可是做鬼也要缠着你的。”
“那还是别做鬼了。”
谢溯雪无声笑起来:“不是你说的,要避谶吗?”
他借着火光打量她。
从那双乌润眼瞳到鼻子,再到小巧唇珠。
灯火暖黄,映得她脸颊软肉宛若剥壳荔枝,莹润如釉。
她表情鲜活肆意,张牙舞爪的,如同生机盎然的春景,引人艳羡憧憬。
谢溯雪凝视她一瞬后别过眼。
“哼,你的谶语比我多多了。”
抛掷手中的瓷瓶把玩,卫阿宁道:“对了,我有个问题,想问一下你。”
她方才让纸人观察了一下换药后的伤口,差点把它吓了一跳。
伤痕骇人之余,还有一层淡淡的青黑雾气缭绕。
据纸人所说,这是浸染魔息过久,导致魔气遗留在伤口之上。
只不过她本人却没感觉有什么特别怪异的感觉。
念及此,卫阿宁苦恼皱眉,问:“魔气沾染伤口的话,会怎么样?”
屋内静谧,谢溯雪思考一会儿,缓声道:“魔气只起到一个标记作用,本身并无毒性。”
只不过显露形态的话,看起来会很恐怖。
听完他的话后,卫阿宁垂眸径自思考片刻,随即偏头看他:“你要不……帮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