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晌午换药时,伤口还没有魔气显露,她担忧薛青怜明日来换药,会吓到她。
届时一传十十传百的,大家都知道了,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尤其是卫澜……
念及此,卫阿宁不由得后背一抖,又急急道:“如果可以的话,能麻烦你帮我化解掉这点魔气吗?”
她说这话时罕见地蹙了眉头,表情亦是有些惊惶,好似这件事于她而言,是件很重要的事情般。
虽然他觉得并没什么值得挂念的。
毕竟魔气大概四五日后,就能自行消退。
谢溯雪:“好,那你脱衣服吧。”
诶?
这还需要脱衣服的吗?
她后知后觉想起来,方才的请求,有些过分越界了。
卫阿宁眨巴眨巴眼,短暂地走了神。
见她久久不动,谢溯雪又出声解释:“伤口在肩上,你不脱,我看不到。”
“不是让你全脱,只需露出右肩即可。”
想想也是这个理,卫阿宁干脆利落褪下里衣,只露出受伤的右肩。
只露一半的话,不就是露肩衫嘛,她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穿得可多了。
同谢溯雪都这般熟稔了,倒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转过身,卫阿宁把脑后乌发撩至胸前,露出一截纤细漂亮的颈。
她扭头对上他漆黑圆瞳:“你看看情况严不严重。”
谢溯雪点头,不再多言,弯腰靠近她身后。
眼风下掠,触及右肩伤痕。
少女肌肤色泽类雪,白似琼脂,那丑陋伤痕凌乱交错,药粉堆叠成棕褐痂节,同周遭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