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二人攻防调转。
她在上,他在下。
她没敢太用力,怕压伤了他,手臂也只是虚虚摁着。
“哼哼,今日便再教小谢师兄一招。”
卫阿宁眉梢上扬,戳了戳他的肩颈:“这就叫兵不厌诈。”
她拉长了音调问他:“我这招,如何?”
日头逐渐升起,映照在厢房之内,蒸腾起滁州独有的热气。
即便是有凉风拂过也无济于事,反而带进了更多的炽热。
一阵天旋地转,谢溯雪毫无防备,被她压在身下。
她唇角弧度怎么压都压不下去,笑得宛如偷腥成功的小狐狸。
微微睁大了眼,谢溯雪面上的表情难得有些错愕。
分明是被这样屈辱的姿势压制,被这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对待。
可心中却毫无不忿不甘的想法,甚至还生出些别的,隐秘的想法来。
谢溯雪想象了一下,此刻不是卫阿宁压在自己身上的场景。
只是这个场景,他想不出来。
因为如果是别人的话,早在靠近他一尺距离时,就已经变成一具冰冷尸体。
“怎么样?”
趴在他身上,卫阿宁笑得张扬,轻快道:“手下败将,还不速速向本少侠投降认输?”
她声线清泠泠的,裹挟几分不服输的稚气,好似欲翱翔青空的燕雀。
温热声息拂过面颊,撩起似有若无的痒。
“愿赌服输。”
反应过来,谢溯雪半垂下眼,遮住眸底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