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爱给她当菩萨的话,那她就不客气了。
又不是她吃亏。
谢溯雪穿衣时身形高挑颀长,再配合那张温顺无害的面容,时而会让人产生他过于纤瘦好欺负的错觉。
但眼下观之,实则肌骨紧实,线条流畅,昭昭明示着他并非花架子,而是一头吃人不吐骨头的兽。
腰身劲瘦,像节挺拔的竹,细红束带松松箍在外衫上,将坠未坠,若隐若现。
介于少年人与青年之间的过渡阶段,好似枝头将熟的浆果。
耳根发烫,卫阿宁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好漂亮的肌肉线条,书册上所说的,果真诚不欺我。
果然,常年舞刀弄枪、练武的人,身材肯定不会差。
看着她盯着自己失神的模样,谢溯雪倏然笑笑,“眼睛。”
卫阿宁下意识回答:“嗯?眼睛怎么了?”
“快粘住了。”
!!
卫阿宁睁圆了眼。
只觉得那股热度从耳珠逐渐烧到面庞。
救命,她好像盯着看太久了,还被正主当场抓了个正着。
有点心虚地移开视线,卫阿宁眼神躲闪,偏过头去。
眼珠转动几圈,她清了清嗓子,示弱求饶道:“你赢了你赢了,好师兄好哥哥,溯雪哥哥,快些放开我嘛。”
将她小表情尽收眼底,谢溯雪安静笑笑,旋即松开按住她的手。
趁他放松心神之际,卫阿宁狡黠一笑,拿捏准时机,双手猛地一推,将他扑倒在床尾。
下一秒,她跨坐在他腰身上,俯下身,手臂压在他锁骨的位置。
“我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