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侮辱人的举动!
这同那些逗弄小动物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好的,父亲。”
小谢溯雪依言用双膝慢慢挪过去。
待到彼此间仅有一拳距离之时停下。
手掌盖在他脑袋上揉弄,谢棠溪眉宇含笑,声若温玉:“我听说,魔窟里的那些魔你都杀干净了,这很棒,只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微冷:“听谢伯言,你这月余的时候,于刀法上多有懈怠,是谁在别苑教你享乐的?”
“对不起父亲,是我的过错。”
小谢溯雪头垂得更低。
他绝不能供出那位仙女姐姐。
即便大家瞧不见她,但父亲颇有手段,皆是绝对会将她抓来的……
他不能拖累了她。
小谢溯雪抿了抿唇,声音亦是低落至极:“没有谁教,父亲,是我放松懈……”
“狡辩。”
谢棠溪面色冰冷,打断谢溯雪的话。
昏黄夕光落在他面上,明明灭灭的阴影,看着有些扭曲的可怖。
谢棠溪手指顺着他的侧脸往下,用力钳住谢溯雪的下巴:“我不需要一个只会贪图享乐、不听我话的东西。”
他力道大得小孩下巴处的皮肤泛白。
谢棠溪站起身,拂袖离去:“你今日就跪在此处,好好反省。”
……
月上中天,细雪如霰落下。
银光映亮积雪,满眼尽是刺目的白。
望着院中小小的身影,卫阿宁一脸复杂。
谢棠溪没多说什么,只是令小谢溯雪跪在地上反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