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我要明天才恭候你的大驾。”
她眼眸弯弯,塞给钟离昭一个安眠香包:“因为你今天已经很累了,需要早点休息,知道了吗?”
雨幕虽黯,却唯余少女眼瞳晶亮,像嵌了天上消失的星子。
“嗯。”钟离昭垂眸,端详她面色,颔首应下:“我会的。”
她越是这般,他便越难以放手。
那个谢溯雪,凭什么。
到底是凭什么?
目送那道倩影消失在房门背后,钟离昭眼眸微眯,捏紧手中香包,眸中暗色涌动。
为什么?
他们好似什么都没变,但又好似什么都变了。
一样关心的话,她对那个谢溯雪说的,同对他说的,全然不一样。
暴雨如注,雨水冲刷闷热空气,留下丝丝缕缕的凉意。
透过雨幕,只能勉强瞧清檐下一点模糊的灯光。
卫阿宁躺在床上,整个人陷入柔软被褥,百无聊赖。
她翻了个身,指尖轻戳纸人的小脸,出声问:“这几日我们基本把滁州城都检查了一遍。”
“还是没找到线索啊。”
感觉滁州城的地都给她犁了一遍,但纸人的检测却毫无反应。
别是检测系统坏了吧?
真是太奇怪了。
“不应该啊。”
纸人迷茫挠头,“我的检测,肯定不会出错的。”
它可是从不出错的系统。
可以说,平生除了意外丢失基石一事以外,可谓是靠谱率百分百的存在。
“那你要怎么说。”
伸手,卫阿宁端详用透明绷带缠住的指尖。
细微的血珠逐渐从边缘洇出,向四周扩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