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阿宁:“会不会很疼啊……”
谢溯雪微笑:“……你猜呢。”
空气一时静默。
摸了摸鼻子,卫阿宁心虚道:“你能行吗?”
先前在八门幻镜时,谢溯雪连包扎都不会,现在就学会正骨了?
这感觉就像是短短一月内,一下子从实习生,迈步到主治医师的水平。
谢溯雪老神在在,手指在皮肤上轻轻击打。
朝她回了个笑容,“你猜。”
卫阿宁:“……”
她不猜!
指腹在伤处来回摩挲,带来一丝丝轻柔的痒意。
谢溯雪大概是在摸索着哪处的骨头错位,以便更好下手。
可脚踝处的皮肤细腻敏感,手指不轻不重划过时,像极了一种折磨。
死死咬住下唇瓣,卫阿宁垂在身侧的手紧攥成拳。
好煎熬,能不能快些。
她要受不住了。
“能不能快点啊,小谢师兄。”
拿另一只脚轻轻踢一下他的大腿,卫阿宁语气软了下来,“你真的会治吗?”
别是个庸医吧?
“会有点疼,做好准备。”
卫阿宁深吸一口气,面上视死如归:“来吧!”
谁怕谁呢!
闻言,谢溯雪微微仰头,抬眸含笑看她。
那双澄澈黑眸在日光中愈显剔透无害,连长睫都安静沾染了一点碎金。
乖得不像话,仿佛她此刻伸手去摸一把他的软发也不成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