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不习惯别人这么握住自己,卫阿宁紧张地绷直脊背,下意识想抽回脚,“我没事的……”
只是,掌住脚踝的那只手力气大得出奇。
无论她怎么折腾都径自巍然不动。
斟酌片刻,卫阿宁想了想:“要不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这个地下滁州城太古怪了,还是先找到出口为好。
“别动。”
谢溯雪轻飘飘看她一眼:“不然我只能把你腿卸了,然后再重新装上去。”
扁扁嘴,卫阿宁别开眼,不情不愿地回了声:“喔……”
褪下鞋袜一看,原本白皙的皮肤已然变得红肿,关节处亦是肿大了一圈。
“天呐阿宁,你怎么都不说的啊。”
纸人泪眼汪汪地抱住她脖子,“疼不疼啊?”
“还,还好?”
卫阿宁挠了挠头,含糊地应了声。
其实已经过了最疼的那个时候。
躲在柜子里,紧张的心情盖过了身上的疼。
事后可能是身体已经习惯了疼感,就没感觉有多疼。
捧起脚踩在自己膝盖上,谢溯雪端详片刻,道:“骨头错位了。”
卫阿宁垂眸,望向脚踝:“啊?这么严重的吗……”
还以为只是稍微磕到了。
没想到竟是到了骨折的份上。
“我帮你推回去。”
谢溯雪神色淡淡。
只是眸底闪过一丝红芒。
没把那群该死的活死人给剁碎了喂鸟,真是太可惜了。
虎口重新握住那节脚踝,谢溯雪略微垂下眼帘:“推回去后再涂点药,应该就没什么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