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对方仍旧安静注视着她。
随即又立马把头埋得更低,下巴几乎都要触至衣襟。
死嘴死嘴,平日你不是很会说话的吗,怎么这个时候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我……”
“你……”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卫阿宁摸摸发痒的鼻尖,声如蚊呐:“你先吧……”
“还是很难过?”
谢溯雪低声问。
只是对面的少女闻言,仍旧是默不作声的。
头却垂得更低了。
眼看她耳尖逐渐变粉,而后嫣红一片,谢溯雪不解眨眼。
真神奇。
想了想,谢溯雪又继续道:“别难过,给你看样东西。”
卫阿宁低声:“什么啊?”
她声音闷闷的,听起来亦是委委屈屈。
但好歹身上的色彩恢复如常了。
谢溯雪略略思考几息。
从怀中拿出那枚竹叶书签,呈至她面前。
好奇心打败羞耻,卫阿宁垂眸望着它:“这是什么?”
深绿竹叶如碧色交织,镂空芙蓉翩然欲飞,花叶相映生姿。
东风尽将春色付芙蓉,那朵芙蓉似踏着满园芳径,朝她奔来。
好漂亮。
谢溯雪一字字,慢慢道:“那时我们练习控灵的造物,事后无意捡到的。”
说话时,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见她面上的讶色不似作假,看起来,应该挺满意的。
谢溯雪语气淡然:“送你。”
“真的要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