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很奇怪的病症。
“别担心啦,大概七八天这样子,就能好了。”
往前走快几步,卫阿宁负手在背,倒着往前走:“不过我也想问问你啊。”
歪了歪脑袋,她思考片刻后倏然笑笑,虚心求教:“青怜师姐说让我向你学习,小谢师兄有什么诀窍能传授一下吗?不是开玩笑的那种。”
日光下澈,映得她双眸呈现出琥珀般半透明的色泽,轻盈澄澈。
眼珠被泪液浸得湿漉漉的,笑起来时像只晃晃悠悠的月牙船,宛若满腔赤诚都融进湿润的目光中。
“可以。”谢溯雪道。
“隔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等会儿回去的时候。”
卫阿宁笑眯眯的,拖长了尾音,“谢谢你哦,小谢师兄——”
因着此次事变并未造成人员伤亡,酿成大错,唐箐罪不至死,最终的惩罚是被老太君关在偃师房,终身不得踏出半步。
望着周遭高耸入云的陡峭,以及泛着金光的法阵,卫阿宁眨了眨眼。
死守严防得连只苍蝇都逃不出去,更别说人了。
守卫检查过令牌,确认无误后放行。
她与谢溯雪并肩走入。
偃师房内空荡寂静,唐箐背对大门,独自一人盘腿坐在中央。
他双脚被镣铐锁住,对外头的动静并无反应。
“唐箐前辈。”
卫阿宁道:“上次您指出修改的地方,我已修改完毕,不知可否再帮我瞧瞧?”
除却那件祸事外,唐箐的确是天下无出其二,巧夺天工的偃师。
不过是在图纸上略略改动几处,她构思中的分辨魔息法器便已是完整体。
兼具实用与精巧几大用处,就连锻出这枚法器的偃师都赞不绝口,还想问她是怎么想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