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接过她手上的绷带,谢溯雪理直气壮:“你教我。”
“那也行……”
一刻钟后,卫阿宁瞧着那乱七八糟,还被扯出线头的绷带,一时哭笑不得。
很好,他对包扎一事显然是毫无经验可言。
也难怪方才上药的时候只是草草拿药膏抹了一层伤口。
卫阿宁噗嗤一笑,“不是这样的啦,小谢师兄。”
说罢,她重新取过一节绷带,在他腕间示范性绑了个蝴蝶结。
“过程是这样的。”
卫阿宁熟练打了个蝴蝶结:“我速度应该没有很快。”
少女微凉的指尖有几息划过腕间皮肤。
力道极轻极淡,好似烟柳丝绦拂过一池春水,泛起圈圈翠色涟漪。
谢溯雪眼睫轻抖,心尖微颤。
眸光淡淡扫过腕间那条系带,他想了想。
她的品味真的很差。
喜欢这种轻轻一扯就能掉下来的东西,欲盖弥彰,一点都不牢固。
“看明白了嘛?”卫阿宁轻抬下巴,眉梢一扬。
端的是一副神气洋洋的表情。
虽然很不符合时宜,但谢溯雪莫名想到从前在山林中见到的小喜鹊。
也是这般模样。
他随口道:“懂了。”
其实没懂,但魔族的学习能力极强。
即便不会,也能依样画葫芦,绑出一个看着像蝴蝶的结扣儿。
“哇,还蛮厉害的嘛小谢师兄。”
卫阿宁端详着手臂上的系带,只觉得这样子的蝴蝶结有点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