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溯雪轻声道:“莫要分神。”
话音方罢,那股力道携她手腕急旋。
凌厉复杂的剑花随之显露,带着锵锵杀意,夺取眼前魔物生机。
剑风一震,巨眼从中间裂成两半。
飞扬的碎片似一场漆黑暴雪,纷扬落下。
洞窟内恢复冷寂,唯余此刻鼓荡作响的袖袍,昭示方才一战并非幻觉。
……好,好厉害。
卫阿宁有些恍惚。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谢溯雪使用旁的武器。
即便不是他亲自掌剑,却也能用得出类拔萃,得心应手,不见丝毫生涩。
巨眼已碎,剑势立收。
腕间禁锢适时褪去,空气似乎还留存着冷梅干净的气息。
乌剑归鞘,卫阿宁倚靠壁画,揉了揉发僵的腕,抬眸望去。
却见谢溯雪抱臂环胸,好整以暇地偏头看她。
“呼——小,小谢师兄。”
平复好急促的心跳,卫阿宁缓缓吐出一口气,“你刚刚去哪了?”
烛火摇晃,她纤长眼睫在颊上投落轻颤的阴影,宛如青空下蹁跹的蝶翼。
“寻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
捻去指腹那抹尚存的温软触感,谢溯雪轻笑出声:“譬如说,唐箐炼造活傀的地方。”
嗯?
突得喜讯,卫阿宁双目晶晶亮,“在哪里?”
能找到唐箐炼造活傀的地方,也不枉费他们在此处逗留这般久。
这次一定要把证据摔唐箐脸上,再撬开他的嘴,问出淡青口中的主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