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溯雪漫不经心看她一眼。
眸光在她手臂上被血洇湿了一小块的衣料上顿住。
衣衫被利器割开一道间隙,其中露出的皮肤莹白如玉,可此刻却很是突兀般,多了道伤口。
谢溯雪悠悠扫视她面上表情,“你受伤了。”
方才带着她运剑时就发觉了,馥郁血气盖住了那股好闻的甜香。
“诶呀,没关系的,不碍事!”
随意用袖口草草抹去血痕,卫阿宁作势抬腿,打算先走一步,“小伤而已,正事要紧,我们先去瞧瞧那地方在哪。”
谢溯雪很轻地眨了眨眼,“受伤了就该上药,这不是阿宁师妹方才同我说的么?”
足尖微顿,卫阿宁撇嘴,很是认真回想了一下。
她说过吗?
好像是有说过,不过那时候是为了抱紧谢溯雪这根大腿而随口一编的。
被人盯得很是心虚,卫阿宁连忙摆手,“那不一样。”
她这个充其量只能算是小口子。
只是看起来严重,其实一会儿就能好,跟穿针引线时不小心戳到手的原理一样。
谢溯雪那种是都快要见到骨头了的程度,人看着却还跟没事人一样,不擦药怎么能行呢。
这两者间毫无可比性。
见他完全没有动的想法,卫阿宁搅着衣袖,抿唇不语。
她悄悄抬眼,试探观察他的表情。
少年一言不发,只是拿那种轻飘飘的眼神看着她。
像是在说她出尔反尔,说出的话如同泼出的水,毫无诚信可言。
指腹轻抚腰间灵佩,谢溯雪忽而勾唇轻笑,“好吧,既如此,我会将此事如实禀告给薛师姐的。”
他吐字轻悠,听着就好像是漫不经心提了一嘴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