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眼珠竟是早有防备,全然不惧她全力挥出的叁剑!
不妙不妙很不妙。
这眼珠的身体,就好似一汪不见底的深潭,能将外来的东西全都吸进体内。
当机立断,卫阿宁持剑后退,双指作诀,口中念念有词:“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口诀渐出,身上一瞬金光闪烁。
体内灵力如长虹贯日,被迅速掏空。
身形再动,卫阿宁侧身躲过另一只眼珠的围攻,挥剑相迎,“金光速现,覆护真人,急急如律令!”
如雪剑光倾天而下,周遭壁画四分五裂。
那只时刻盘旋在她后方的青紫眼珠被击中,登时烟消云散。
卫阿宁急促喘息,面色发白,攥着剑的手亦是不自觉发抖。
她虽是尽力歼灭了一只巨大眼珠,但还剩另一只在暗中作梗。
此间锋芒毕露,阴冷粘稠的视线如影随形。
青色光刃险险擦过手臂,带来一丝刺骨寒意与疼痛。
顾不得臂上传来的钝痛,卫阿宁乌剑一抖,欲再度挤一下体内灵力,提剑挡住接下来的青光。
青光太胜,她本来都做好受伤躺三个月床板的准备之际,却忽闻一点香息拂过。
冷涩寒意被尽数驱散。
取而代之的,是淡淡冷香,宛若初雪落下时悄然盛开的梅花。
香气虽淡,却令人心中为之一振。
右腕蔓上有力的禁锢,其间暖意灼人,卫阿宁心尖微颤,下意识扭头。
雪白衣襟和那如梅般的流苏在她眼中放大,连同耳坠上的银珠纹路都清晰无比,一一落入眼中。
四目相触,她眸底的欣喜被他一点不落地收入眼中。
“阿宁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