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对自己的伤势倒是一点都不上心。
要是她,说不定早就哼哼唧唧个半天,跑去跟薛青怜求安慰了。
视线随着她指的地方望去,谢溯雪不甚在意:“过会儿就能好,先离开此地再说。”
受伤在所难免,他也早已习惯。
眼角余光注意到少女仍在怔愣的表情,以及不甚明媚的颜色,谢溯雪垂下眼眸。
她现在瞧见的伤口,已是好上不少的状态,若是同她说……
其实方才那巨傀操纵的丝帛,剪碎了他血肉里的白骨,她的脸估计会吓得更白吧?
“不可以,受伤了就应该要上药。”
卫阿宁拦住他的动作,十分义正言辞拒绝他的提议。
擦个药而已,又不差这点时间。
她循循善诱,“小谢师兄,虽然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任由血一直流是不行的。”
“万一啊,我是说万一,如果你快出去的时候失血过多晕倒,我是不会背你出去的。”
她还指望着抱紧这根大腿呢,谢溯雪可不能有事。
见他还是不为所动,卫阿宁从怀里摸出常用的伤药,一把塞进他手中,“用这个,这个虽然比不上我先前给你的那两瓶,但效果也是很好的。”
垂眸望向掌中圆罐,谢溯雪迟疑一瞬。
只是小伤而已。
虽然觉得她多此一举,但谢溯雪还是颔首收下,“多谢阿宁师妹。”
卫阿宁瞥了他一眼,“不擦药的话,那就放着让我来,到时候可别怪我下手重哦。”
少女轻飘飘的一句话,打断谢溯雪貌似随意,实则是顺势往衣襟中塞药的动作。
他闭了闭眼,“好……”
“这才对嘛。”卫阿宁长吁一口气,“要我帮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