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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轻很轻地笑了笑:“阿宁师妹大概上学时又在走神吧。”

在合欢宗上这种理论课程时,他就已经见过不下数十次她走神的模样。

懒散低沉的笑声传至耳边,卫阿宁耳根微烫,仿佛被人点穿她上学摸鱼的事情。

“谁说我不知道,我都清楚的好不好。”卫阿宁弱弱反驳,复而自言自语道:“什么什么生,什么什么死来着?”

她其实不知八门是什么。

但隐隐听过旁的师哥师姐说过奇门遁甲,生门死门她知晓,只是除此以外的其他六门,就一概不知了。

谢溯雪闭了闭眼:“休生伤杜,景死惊开。”

卫阿宁眨巴眨巴眼:“小谢师兄真厉害呢,我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余光瞥至浅粉与皎白层叠袖口中、紧握的手时,卫阿宁眼波一转,举起那双相握的手:“那你上学时,也在走神?”

随后十分戏谑地朝他笑道:“夫子在传授世俗课时,也教你这般死死握着女孩子的手腕么?”

视线移至二人相握的手,谢溯雪薄唇微抿:“没有。”

夫子只会教他屠魔技巧,并不会教授这些世俗课。

被握住的右手柔软纤细,露出一小截宛若白瓷的小臂。

谢溯雪松了些力道,那只柔荑便如泥鳅般迅速从掌中溜走。

“好疼。”

卫阿宁嘴巴扁扁的。

瞧着腕间的一圈红痕,她轻揉过皮肤上的红,随口抱怨道:“你吃什么长的,高就不说了,力气也这么大。”

少女纤瘦白净的手腕上,出现一圈明显的薄红,全然是他拘下的痕迹。

视线于红痕中巡睃而过,谢溯雪神情未变,眸光却是略沉了些。

他长睫垂落,遮住那点莫名的情绪,“抱歉,一时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