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一如既往地不好听,但却微妙妥帖抚平她心中先前的那点不安。
卫阿宁稍微放松了些心情,等待眼前的黑暗消散。
风中携带潮湿水汽,几滴水露浸湿睫羽,她长睫轻颤,脸颊被风吹得微凉。
再睁眼时,视野中已然是另一番景象。
天青水静,山寂林深。
百尺瀑布自顶点垂落,疑似银河倒挂,却是一番悬停模样。
无数绮彩华光聚拢,谢溯雪就站在身旁,卫阿宁好奇端详了一会儿。
他们此刻正立于一处静止瀑布不远处的石头上,周遭是茫茫不见边际的水域。
似发现有生人靠近,水中野鹤迈开修长的腿,朝二人所在之处悠然走来。
野鹤乖巧亲人,羽毛洁白顺滑,卫阿宁忍不住凑近,想再端详几分。
野鹤长得可爱,卫阿宁那缩在袖中、想投喂的手已然蠢蠢欲动。
“最好不要乱动。”
谢溯雪淡声:“唐门极擅机关暗器,奇门遁甲。”
身体僵硬一瞬,卫阿宁自然也明白他话中未尽之意,遂悻悻收回手:“那我们方才看的壁画,也是其中的一种吗?”
“是。”谢溯雪抽刀,断开瀑布一半的水幕。
如水墨般的瀑布被横斩一刀,裂开一处缝隙,露出里头的石洞来。
卫阿宁:“……?”
刚刚不是还跟她说别乱动,怎么自个就开始动上了呢?
她小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双标。”
谢溯雪正低头擦拭刀尖水痕,闻言浅浅扫了她一眼,“因为我懂此处的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