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唐箐的这个举措,虽有些极端,但另一方面也证明了他其实问心无愧。
“你们说的是一方面。”
手指在桌面划过,薛青怜扬起秀眉,看向同仇敌忾的二人,“可我怎么都感觉,他的事……好像有些过于碰巧了。”
虽然她一向不以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但怎么看,都感觉很是碰巧。
修真界能人异士很多,比唐箐厉害的修士数量更是过江之鲤,但魔族却偏偏碰巧选择了唐箐。
在越尘客栈又凑巧有人暗中施展幻术,制造出将其劫走的假象。
而唐箐回蜀地的车队中,又冷不丁地有人暗中驱使梨花妖以幻术迷惑众人,也不知是抱有什么目的。
只是棋差一招,没想到宁宁并不受幻术影响。
这几起事件看似毫无关联,但实则丝丝缕缕,哪里都有这位唐箐前辈涉足的身影。
天底下哪有这般巧合的事情。
谢溯雪漫不经心地补了一句:“巧合太多的话……”
他偏头,瞥向板着一张小脸的卫阿宁,“可就不是巧合了。”
听着大家的话,卫阿宁表情一滞,不知该如何抉择。
脑袋嗡嗡的,似有两个小人儿在吵架。
代表裴不屿的红衫小人说得有道理,而代表薛青怜的蓝裙小人也很有说服力。
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
气氛一时变得冷凝,似有股无形的拉力在激烈碰撞、对决。